十四

躺在那里摇头晃脑使劲回想有意思的事儿,半天才想起来以前在学校外面的书摊上买盗版小说,还被书摊老板语重心长教育高三学生不要看闲书,然后语文课上开始轮流给那小说纠错别字。收拾书包顺手放了两颗巧克力进去,后来想着可能下午会饿,又扔了一包巧克力豆进去。间隙我可以梦个外婆烧的鱼。然后对面来辆特普通的车,我就这么心里想着撞死我吧就开开心心迎了过去。怎么越来越没劲了!我又腻了。
也没有可口的饭,香甜的酒。


我是少年的仙人

今天妈妈打来电话,说好像很久都没有跟我讲电话了,我却一口咬定上个礼拜才打了的,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,突然说,这样啊,就是觉得好久没有听到你声音。
最近都在听郑钧的无为,有一张二十岁的脸孔我让你看到,有一颗两千年的心却有谁知道。
以前会觉得,靠着自己的小聪明即使百转千折总是最后都能有大人们替我收场。现在想想,我应该离爸爸期望的我差的太远,我就是不知道该拿出个什么态度好。
大多数时候我还是很有教养的,也羡慕少年淡淡的情感,随便做些什么都好。
我觉得我自己其实再也是呆不下去了,可是我什么都不敢去赌一赌,偷偷嫉妒带着粗暴决心抛头颅的人。
苍井优与四个谎言里,最喜欢的,就是不停奔跑的那个章节。

当然这是个谎言,我想说的都已经说了玩,余下的都是秘密。


好一似飞尽鸟投林

我以为我绝对是做过一个梦,自己也都是个骑马少年的样子,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屑一顾,也不会爱不释手。
大多数时候仍然还是往后看,没有什么向前看的道理,向后看,也没觉得什么多羡慕,也没觉得可后悔,连抽烟的样子都是潇潇洒洒的。
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何时有这样一个梦。
我的想象力也就到这里了。
现在我倒是可以随便的到处走走,专专心心地做一些事。可是再也不会在任何时候,会突然接到一个旧日来的电话。桌子早就被我擦干净了。

明天开始整理,一个礼拜假期准备都去图书馆,完成三本书,复习AD。


起因是两颗鸡蛋

现在早上在努力睡到自然醒也不过是九点。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,想起来昨天做了个痞子英雄的梦。照了会镜子,看了一个下午专业书,晚饭煮了两个鸡蛋,发现仙人掌又死了。
偷听了一会邻居玩游戏和别人音频,后悔昨天没有出门买酒。
唯一的安慰是现在仍然咕咕叫的肚子。


唯一的记忆

有一段时间,我不知道是中邪了还是抽风了,总标榜自己的脾气很差,又认识一些新的朋友,要去试图接近别人生活的状态,也头脑空空的说出一些情真意切的话。
倒是我自己,常常站到旁边看参与其中的我自己,觉得可笑,而且困惑。

从小到大我就特别羡慕有参与感的同学,我甚至对自己的人生,都失去了参与的欲望。


Excusez-moi,je souriais à mes tristes pensées

不要把极限当赌注啊,不要挑战我。
如果不紧跟最乏味的语言,就会和最狂热的夸张一起翱翔,你怎么知道,我是怎样处在这个立体的梦里。


课桌怎么够量长度

“云只是白色的菌种
在你城外的岛屿满布
你生生死死的阳光下的阴柔
而云烟已过
岛屿依旧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岛屿云烟
Z,今天天气很好,我还是想要再瘦一点,病态不病态,虚伪不虚伪都无所谓。
我知道你最近总是不开心,很多时候,过去的生活成为一种羁绊,并不是回不去,达不到,而是这里面有坠落,这种坠落我们也无法想象。可牵引我们回头看的,是对互相彼此信任的安全感。就算爱情它也不能对我这么好,你知道的。如果你不能相信,我希望你能相信。
从你念大学起,我知道你就不愿意进入集体生活,因为没有人作伴,你一定想如果有个像样一点的朋友在身边作伴该多好,讨厌这一切。身体里面总有一些东西让人讨厌,身体外面也是。
你给我的一切就是空气中悬定的固态,永远不用担心有参照物运动的凝沉,这让我很安定,我也希望自己能够让你这样信任。
有时候我们会用大脑去控制大脑的思考,就像我们要把自己举起来了一样。所以如果即使一切都是徒劳,那又有什么好怕担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Z


昨日的愿望

今天起床就一直觉得,八月十七这个时间很熟悉,肯定以前是个什么日子,刚才喝水的时候突然想起来,零六年的八月十七,我开始念法语准备来法莫道不消魂国。这四年里,来不及高兴就沉默下来。
小时候,有一个人叫苏季,活在便签纸上,历史课本夹页中,和我的梦里。
后来死在遗忘里。
现在日日都是神魂颠倒的日子,好像是一切已经从天空撕毁赤裸裸地给我看,连我自己都无法支撑那些严肃的承诺,或是期望。
可是实际上,我哪里来炙热的心呢。